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白劭更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是被安垩喜欢着的。

        不管是哪一种喜欢。他都已经很满足了。

        他以跪蹲的姿势抱住安垩的双腿,脸颊穿过浓重的白雾,炽热的面庞上水气凝结成四行清浅的水行,像是未来还没流下的泪。

        他贴着安垩的腹部,感受衣料下略快的心跳。

        他低声说:“那个长方形应该要比你画得大。”

        “短边要比后山高,”

        “长边要比那条冬夜寒星下无边旷野的黑泥路更长,”

        “我想,那称之为,永远。”

        那一夜,白劭做了一个正红色的梦。

        大红礼花绸缎从村口一路绑到他家院里,雾白的天空飞舞缤纷的彩带,村里的小孩挽着竹篮,扬洒软和的鲜花瓣,小黄狗一家在路边摇着尾巴观礼。姥姥和爸爸妈妈在路的尽头等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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