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他腰上的那双手,向前滑,摸到他的腹前,将他完整地环抱。后背贴上柔软的触感,或许是错觉,白劭觉得有两滴水打湿他的外套。
“要是你是我妈妈就好了。”
白劭可没有给别人当妈的爱好。
那句话也像是安垩受到惊吓后神智不清说的胡话,没有人当真。
下山之后,白劭拿了锄头去田里刨开泥壤,安垩蹲在后面,提着篮子捡地里的土豆。
中午做饭,安垩系着他姥的红格纹围裙,在旁边给他搭把手,除了用菜刀拍蒜头时把木头砧板拍出一大道裂痕之外,其它切佐料、洗菜择叶、剁肉砍骨的厨活都干得很不错。
白劭和姥姥在堂屋吃,安垩在他房里吃。
下午,白劭去河边洗姥姥的衣服,安垩就坐在树下看书,偶尔盯着湍流的河水发呆。
白劭洗完衣服,过去捂住那双发直的眼睛,“走了。别想了,淹不死的。”
安垩的喉咙发出类似呵呵的声音,也不把他的手拿开,就以被捂着眼的状态站起身,往前走。像是看不到也没关系。
白劭撤开手,把人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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