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我是废物。”
出了这种事,白劭也没心情再劈柴,收拾刚垒好的薪条,载着安垩下山去。
呼呼吹响的寒风里,安垩的声音从后面模模糊糊地传来,“白劭......”
“做什么?”
“我可以抱你吗?”
“......”白劭很想说,刚才还想着自杀的坏孩子不准抱,但转念一想,他这样不就和安垩他妈一样了吗?
安垩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在后怕吗?蛇爬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冷冰冰的,滑溜溜的,缠上脖子的时候,安垩很害怕吧?那时安垩还不知道那不是毒蛇,不知道嘶嘶吐着蛇信子的冷血动物什么时候会张大上颌骨,露出一对森冷的中空管牙,刺进他的脖颈,注入致命的出血毒素。
安垩再早熟,都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恐惧,会颤抖,需要安抚,需要拥抱。
前提是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给他安慰。
“要抱就抱,不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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