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这样。我姥姥睡得早,你在我家冲澡,她不会发现。”
“好。”
晚上。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
“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莫名其妙要把你带在身边。”
“不觉得,我知道你是好人。”
白劭知道安垩只是因为家教严,被教导不能说别人坏话,所以都挑着好处说,但他不想被发好人卡,换了个话题:“因为我姥跟你妈都是女的,所以你才怕她吗?”
“不是。”
“那如果今天在家的是我爸呢?你乐意跟他打招呼吗?”
“不......”安垩听起来更不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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