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下意识认为安垩说谎,不想给他添麻烦才这样说。
所以白劭做了一件后来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事,他走近那张椅子压低身体,凑近安垩的脖颈嗅,浅浅的发香,外套领口的气味,肌肤若有似无的体香。
整体来说,很好闻。
安垩脖子僵硬,不发一语,任由他嗅闻。
他撤开身体,“学校离校日不是不提供热水么?”
“所以我洗的冷水。”
“不冷?”
安垩说:“很冷。”
“你有病啊?”
安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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