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说,“不是。但如果我结婚能让你忘记我的话,那你就当是那样吧。”

        白劭脑子嗡嗡响,安垩说什么?要结婚了?不、不,不是要结婚,是要用结婚的借口推开他,拒绝他,再一次、永远地离开他。

        忘记?忘记安垩?怎么可能!

        白劭目眦尽裂,抓起安垩的脖子将他用力推下自己的腿,他倒下的瞬间,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甚至没有挣扎,像一缕最轻的烟,吹向细雪覆盖的河畔茵草地。

        白劭恨透那种抓不住安垩的感觉,欺身压在那具削瘦的身体上面,死死扼住纤细的脖颈,只有手里鲜活跳动的血管给他一点安垩真实存在的安全感,“你他妈要跟谁结婚?”

        安垩即使呼吸不进空气,鼻翼搧动,脸色涨红发绀,那双该死的眼睛还是无所谓的淡漠,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白劭气疯了,急迫需要证明安垩还是自己的、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暴力撕扯他的衣服,“你人都是我的!你高中就跟我上床了!你都被我操烂了!你还能跟谁结婚?”

        安垩外套的排扣被大力扯开,毛衣掀脱过头,洁白的衬衫落下沾染泥土,裹胸的里衣像块烂布揉乱扔在旁边,长裤连同内裤一同拽下双腿。

        直到扒光他所有蔽体的衣物。

        他全身赤裸,哪里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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