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那这几天,就还和以前一样吧。”
白劭气笑了,安垩以为这里是什么鹊桥吗?一年见一回?
算了,异地恋的话一年见一次也可以。他们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一时之间要住到一起生活也不现实,但他敏锐地捕捉到安垩说的是‘这几天’,可没说明年会不会回来。
白劭:“那明年呢?”
安垩低着头,不说话。
白劭痛恨他装死的样子,伸手摸上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血管上轻轻滑抚,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掐死。重复刚才的问题,“那明年呢。”
大掌掐着细颈一寸一寸向上挪,安垩被迫高仰起脸,垂下的眼眸看见白劭恶狠狠的脸,锁紧的喉咙艰难挤出字句,“不会有明年了。”
白劭倏地松开手,安垩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有明年了?
想起他先前问的话,白劭咧开嘴角,嘲讽笑道:“哈,我怎么忘记你是乖宝宝,最听你妈的话,问我有没有被催婚,其实是你妈逼你了吧?怎么,你是来告诉我你明年要结婚的吗?怕我等你等到死都没等来你,特意好心的来提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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