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放大音量:“安垩?”

        安垩还是沉眠,眉头都没有抽动一下。

        白劭点起床头小夜灯最暗的那档,安垩怕亮,通常一点光线就会弄醒他,但今天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安垩睡得太沉了。

        白劭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伸手触碰额头,温的,应该没发烧。

        但,这说明情况更糟,没生病没发烧,怎么会叫不醒?

        “安垩,醒醒。醒醒......”

        白劭越喊越急,但不论他怎么喊,床上的人都没有半点反应。

        夜灯昏暗的光晕照亮安垩露出棉被的肩膀,穿着的衣服样式不是熟悉的那几套睡衣,倒像他们高中的校服,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白劭猛地掀起被角,安垩仰躺得端正,身上穿的确是高中的校服。

        过去十几年衣浆颜色已经不可避免地褪淡,却可以看出主人悉心保养,领子仍然洁白,肩线、裤线烫出笔挺的褶线,像为了这一天特别准备的。

        准备来做什么?上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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