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个早晨的厨艺班,上课到中午,刚好把做好的饭菜带回家给安垩吃,下午他到咖啡厅找位子,看笔记本电脑上国外的心理学课程学习,顺便看看能不能从病例的经验分享里学到和安垩相近案例的治疗方法。

        他尽量放松心情,忽略掉那些环伺的监视、蛰伏的恶意,每天装作无事发生地对安垩笑,努力营造岁月静好的假象。

        安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也只是“好像”。

        等他发现安垩其实早已察觉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

        太晚,太晚了。

        那天,他和平时一样,中午带着刚做好的热饭热菜回家,安垩还在睡,有时他们前一晚弄得太久,安垩就会比较迟起床,所以他没有太在意,放好午餐盖上保温毯,就出门了。

        傍晚他回到家,看到客厅灯没亮,餐桌上的午饭没动,他轻喊安垩的名字无人应,走向主卧,还和他中午离开的时候一样,房里黑漆漆一片,床上被窝隐隐隆起形状。

        他走近,在床边蹲下身,对着安垩熟睡的脸庞轻唤:“安垩,晚上了,起床了。”

        安垩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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