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一直,一直哭。他知道擅自结束生命白劭会伤心,他没有资格哭,但白劭说理解他,白劭不怪他,白劭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让他寻求慰藉的依靠了。
哭到流不出眼泪,鼻水堵住鼻腔,几乎窒息。
白劭抱着他,像抱着自己另一颗心脏,共感支配着所有的神经与血脉。
“没事了,没事了安垩,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们约好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安垩泣不成声,呼吸和承诺纠缠在一起:“是、的。”
留院观察的日子,会诊了精神科的医生,初诊的那天谈了快一个下午,白劭在病房外面等,医生出来的时候,他上前询问安垩的状况。
医生说安垩有抑郁症,需要药物治疗,出院以后要定期追踪。
白劭点头,说会和安垩讨论日后要去哪间医疗院所就诊。
医生建议几家心里咨询室,表示可能会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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