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冬天穿单衣跑外面去洗个冷水脸不会真冻出什么毛病,安垩很聪明,知道他真正指的是什么――
去自杀,消殒了,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安垩,来陪他度过漫长孤寂的下半生。
安垩听懂了,所以没有再挣扎,把擦得干干净净的小脸靠在他肩膀上,低声应和:“嗯,不会冻坏的。”
不会冻坏,不会死。
白劭觉得那就是承诺。
回到暖气充足的屋里,安垩发现他放在房间的行李箱,问:“这个是?你要提前走吗?”
“不是我,是我跟你。”白劭说:“我订到两张高铁票,今晚就走,等会你吃完饭,我帮你一起收拾东西,放不下的可以放行李箱里。”
安垩听完,点点头,说:“那先收东西吧,我不饿,收完再吃。”
白劭问:“你那的工作已经辞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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