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看着他,往前走两步靠近,随手抽了旁边的纸,低下头,仔细擦掉他脸颊余下的冷水,压干发尾凝结的水珠。

        安垩被那双专注的眼眸盯得有些害羞,想往后退,被另一只大手抓住了。

        白劭眼睛都没抬,继续给他擦脸,“躲什么?”

        “没有镜子,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离远一点...比较好。”

        安垩实在是多虑了,那张脸一点瑕疵都没有,白劭爱他不是一天两天,现在还是这么一幅出水芙蓉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只有怜爱,哪可能有什么厌弃。

        “怎么用冷水?也不嫌冻。”

        安垩腮帮紧了紧,咬紧发抖的牙逞强:“我不、冷。”

        白劭想起那个为了不麻烦他、在大冬天冲冷水澡的小安垩,心里怜惜更甚,拂掉脸颊上最后一行水,直接抱起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的大安垩,快步往屋里走。

        “白劭我可以自己、走,我很重。”安垩有点慌,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坐在他的小臂上,不安地想跳下来。

        “别动。”白劭颠了颠手臂上安垩的臀部,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从胸腔发出一声叹息:“冻坏了,世界上就没有另一个安垩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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