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他喜欢人家,还想要安垩怎样他才会满意?安垩又不欠他的。明明知道事实就是如此,他还是怨,又酸,像一颗泡太久的果子,涩得发苦。
啪搭。
桌上课本摊开的书页突然被放上一张折起的小纸条,白劭抬头看向那支手的来源,安垩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白劭突然就被哄好,扯动嘴角扬起笑容,向安垩示意他没事。
安垩眨眨眼睛,又看了他好一会,才转回头去听课。
白劭低头看桌上那枚纸条。根据他的观察好学生安垩从不写纸条,更不可能在上课做出传纸条这种会被老师叫起来训斥的事,结果他只是稍微郁闷一下,安垩就为他破例。
这种感觉非常美妙。虽然写纸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成为安垩第一个写纸条的对象,成为安垩的特例、安垩的偏爱,还是让他深入骨髓地感到暗爽。
他翻开纸条,安垩不会那些复杂折纸条的手艺,不像那些塞给他们的情书折成各种繁复的形状,安垩只是简单地对折再对折,用的纸也不是文具店卖的专用来折纸条的彩纸,而是用课本空白的截角......
代表安垩的书永远为他缺少一块。
安垩有多爱惜书他是知道的,却为了他把平整洁白的书切了一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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