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等,说要坐上来的人却一直没有行动。

        课间没剩几分钟,等下就要打上课铃,他只好又侧回脸,看着安垩扑闪扑闪的双眸,纳闷:难道是要他抱安垩坐上来吗?

        “不是要坐?”他问。

        安垩腼腆地弯弯嘴角,整个身子在椅子上转过来,两只手摁在双腿之间,倾身往前,向他凑了过来。

        白劭瞳孔微微收缩,明知道安垩不可能在教室里亲他,却还是觉得安垩垂眸盯着自己嘴巴的样子好像要奉献出小嘴求吻,他全身激动得发僵,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安垩垂下的目光逗留在他的唇上,轻飘飘地扫过,圆润的脸颊擦拂他的脸庞,饱满血色的小嘴靠上他的耳朵,压低声量说悄悄话:“下下节课是体育课,我们......回寝室坐。”

        只是坐在腿上而已,为什么要等到回寝室?那些人六七个都能堆叠在一起,安垩就一个人挨他身上,为什么不能在教室坐?

        ......可能安垩害羞,不想被别人看到吧,白劭想。

        接下来的这节课白劭是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一点,满脑子只有安垩,等一下要怎么坐?安垩整个人坐他大腿上吗?然后呢?坐他腿上写题目?要坐多久?等一下寝室里的其他人要是没去打球怎么办?安垩还要坐吗?还是他把那些人支出去?要用什么理由?直接赶出去当然是最快的,但要是那些舍友误会他要欺负安垩,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谣言,那就糟了,一旦安垩变成别人口中被欺凌过的人,那学校所有人都会自以为有资格能踩他一脚,安垩绝不能变成那样的所在。

        他心烦意乱,想破头脑,反观同桌的安垩,彷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会对他产生多大影响,没事人一样,专注地上课,认真抄笔记,一点都不知道他有多烦恼。

        对,就只是坐腿上而已,那些人天天都搞的无聊活动,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安垩说不定也只是看人家玩得开心想尝试一下,对象是不是他根本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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