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有点茫然,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努力在喘气里咽下口水,开口:“是。是因为你。”

        白劭垂眸,轻声问:“别人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安垩猛地挺起身,深黑色的眼眸褪去高潮的迷离,完全地清醒,认真,带着一丝令他愉悦的愠怒之色。

        白劭的瞳孔微微收缩,欣喜于安垩这么强烈的反应,兴奋的血液在凸凸脉动,继续问:“那个你喜欢的人呢,他也不可以?”

        他想知道那个安垩以前说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就算不是,如果不是,安垩还要继续跟他做这种事吗?

        安垩的眉头垂耷下来,像是要哭的表情,颤抖的手环抱住白劭,可怜又狡猾地逃脱那个问题:“我只想跟你做。我只想跟你做,白劭。”

        这个答案既没有回答喜欢的人是不是他,也没有正面表明不会想跟那个喜欢的人做。

        但或许,这已经是安垩的极限了。

        白劭在心里叹口气,抚摸他后脑杓的发丝,安慰受到惊吓的爱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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