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这里吗?”白劭手掌罩住肥美的馒头逼,揉摸起来。软呼呼的大阴大阴唇被揉开缝,修长的中指摁进缝里,曲起指节,用圆润的指甲快速抠刮勃起的嫩阴蒂。
被抠到高潮过一次的花核很肿,很敏感,勃起的蒂头翘出包皮,圆呼呼的,抠几下安垩就受不了了。
“嗯、嗯!呜......那里、抠得太快、太快了......呜!呜......下面要流水了......呜......”安垩焦急地喘,骚阴蒂下的花穴动情地喷出一大波水,黏腻地在指缝间拉丝,断开又黏连起来。
“呜、又弄脏床单了......”安垩拱耸着腰肢,抬起的雪白屁股下床单湿透一滩深色的痕迹。
“好敏感,只摸了几下就......”白劭盯着嫩逼还在不停流出透明蜜液的肉洞口,含着空气收缩肉瓣,像一张粉嘟嘟的小嘴,吃不到想要的东西,可怜地流口水。
“呜......因为刚刚摸了很多下、现在才摸几下就......呜......”安垩喘着大气,苍白地辩解:“呜......你摸得太舒服了......才一下就流水了......呜......我不是故意的,又弄脏床单了,对不起......”
“我没怪你。”白劭抓住重点:“我摸得很舒服?”
“嗯......”安垩皱着眉头,像在问他怎么自己这么湿了,还不进来,艰难地在阴蒂高潮的喘息里解释:“很舒服......嗯......喜欢你摸摸我、呜......”
白劭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大多是看安垩自慰时学的,他自知技术不会太好,他只是想听安垩说是因为是他才舒服的。
白劭低喃:“所以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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