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把杂志合上,扶扶鼻梁上的眼镜:“小宇,你以为警察昨晚那么快放你回家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舅舅?”毕竟郑义是副局长嘛。

        “哎,”迟越无奈,“你什么时候才能多思考一下?舅舅都声明不干涉这个案子了,就怕和你有关,被其他人挑毛病。”

        迟宇隐约觉得哥哥这话也有那么点儿暗示他“蠢”的意思:“喂,你们说话能不能直接些?别总整得跟猜谜语似的。”

        见小弟眼含不满,迟越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警察去找庄清砚询问的时候,他提交了视频作为证据,为你、他自己还有另一个男生,周行苇还是张行苇我记不清了,记录了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视……视频?!”迟宇想到某种可能,心中一咯噔,满脸通红。不会是……那什么的视频吧?他们那什么不仅被他“欣赏”了,还被警察围着观看了?那……他们难道也看到他当时在场对着庄清砚撸管的狼狈情形了?

        脑子爆炸。尽管经历了更为深刻的肉欲纠缠,可他还是对自己彼时的失控记忆犹新。

        “是啊,庄清砚当天带了电脑,”迟越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说,“停电之前,他正在和对面的下属开视频会议,没立即退出,所以,虽然是闭麦状态,电脑摄像头恰好还是把你们三人都记录下来了——他们公司的好几个工作人员也出于职业习惯,在对面录像。”

        不会吧?难道不只是警察,连工作人员也……

        “那那那你也看了那视频?”迟宇羞耻得声音发抖,把脸朝向沙发,不敢面对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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