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最先提‘恶心’的人是谁?”庄清砚顺手从一个挂钩取下一件松垮的薄外套,随意地搭在赤裸的上身。
借客厅柔暗的灯光看到他空荡的腰臀腿,迟宇口干得不行,他清清嗓子:“咳,对不起。”其实当初说这词的时候,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谁又会信呢?
“穿好衣服就自己回家吧,”庄清砚离开他的视线,“不送你了。”
迟宇撑着椅子扶手想追过去,但因血液循环不畅,他双腿麻木乏力,无法快速跟上。
“喂,下次是什么时候?”他厚着脸皮大声问。倒不是说他对和庄清砚做这种事有多么期待——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一点儿期待。可反正他爹天天让他跟庄清砚学习,学什么不是学,做爱也需要有名师教导啊!
作为他爹的大孝子,迟宇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你是不是要跟我签什么合约?”既然他和周行苇的结束了,那肯定必须要有个新的。
“砰——”回答他的却只是隔壁房间的关门声。
“绝情……”刚二人拥抱时营造的旖旎氛围已完全破碎,迟宇甚至怀疑他明天还能不能记得是自己把他肏得那么软热淫荡。怪不得许舒那天在酒吧表现得那么绝望,这态度,搁谁谁不闹心。幸好他俩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图一个互相享受,欲潮退去也没什么情感需求——他迟少爷一身傲骨,宁折不弯,可没许舒那么下贱。
“嘁,下次你求我签我也不会签的。”他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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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回到家,迟宇第一次觉得桌上的晚饭没那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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