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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初尝情欲的迟小少爷而言,两次必然是远远不够的,但未经庄清砚的允许,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只能依依不舍地按照指令,把仍有战斗力的孽障玩意儿从那里面抽出。庄清砚似乎是有些累了,竟没立即从他身上离开。他便得寸进尺地拥着庄清砚舔了一会儿,又把鼻子凑到他没沾自己口水的锁骨上窝嗅了许久。

        “行了,臭死了。”庄清砚嫌弃道。

        “不臭啊,很好闻,”迟宇实话实说,“你怎么不擦香水也那么好闻。”一点儿没有平常男性群体的污糟气,闻完甚至想搂着他跳个舞。

        “我说的是你口水。”

        “哦。”果然。

        “下次不准舔了,”庄清砚不留情地警示,“又黏又臭,我不喜欢。”

        “主人~”迟宇得了便宜卖乖,拉长尾音,脸埋在他胸口处蹭蹭。

        庄清砚不吃这套,他即刻推开迟宇的脸,起身离开椅子:“恶心。”

        好吧,要听他一句好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还以为发生完亲密关系,二人之间的对话模式会有特殊转变,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肉体甘美但性格冷酷的庄清砚。

        迟宇有些沮丧:“觉得我恶心你还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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