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自是不知道崔子昭心中所想,听闻此话不再多问。

        车夫安置完马车后得知自己竟被安置到了一间上房,还是与其中的崔郎君一起。这让他感到惶恐。

        崔子昭未对车夫解释缘由,只道家弟习惯一人睡并叫店中小厮搬来被褥,说是委屈老伯了。

        车夫岂敢应,在小厮收拾起整后惶恐地躺上离崔子昭不远处的地铺。

        夜已深,车夫却睡不着,地铺与床榻还有着一段距离,鼻尖仿佛嗅到了崔郎君身上好闻的香气。贵族郎君大多都会给衣物熏香,身上佩戴香囊。车夫觉得崔郎君身上的熏香有别于他平日里所见过的郎君,同在一间房里,那香好似通过鼻腔传到四肢百骸。

        丝丝缕缕的香味中,那说话间不断张合的红唇在车夫脑海里被不断回想,他觉得自己有点渴。真是疯了,崔郎君可是男人。

        车夫在煎熬中入睡。

        另一房间里,神只被层层衣物包裹下的纹路有暗芒一闪而过,无人察觉。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就再次出发,去往有着号称晓知天下事的百晓城,那信奉的神只据说乃传说中的神兽白泽所化。

        神只自有意识起就被困于黑暗中,不知自身所在,不知自身名讳,这才以为当初百姓声声祈愿唤的是自己。后又被堕神所化的邪物吞入腹更不知诞生之地在哪。百晓城的神只或能知晓此事,固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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