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神只就把幕篱的帘子撩开:“崔夷玉,戴着这个好麻烦。”

        崔子昭歉疚道:“抱歉,委屈神只大人了。”

        易于常人的容貌太过引人注目,残缺的神只能力不全无法改变自己的样貌只能就此遮掩。

        神只也是明白这一点,祂摇了摇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这话让崔子昭无所适从,他在君王那从来都是主动揽错的一方,毕竟君王是不会有错的。

        “子昭明白了。”崔子昭回道,他见此刻已无旁的事又开口:“神只大人,若无事子昭便先行退下。”

        这话让神只不解:“你不住这?”

        “子昭与车夫一间房即可,不敢与神只大人同住。”

        实际上因着车厢里的事让崔子昭不知如何面对神只,就算一开始确实是因着邪气外泄的缘故可之后发生的和那邪气无半分关系,他把这归结于自己的骚浪上。

        崔子昭想着该与神只保持距离,不该再发生如此逾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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