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几个字前,落着目黑莲丈夫的署名。好像目黑莲只是专属于他一人的一个随便把玩的物件。
屁股上刻满的正字,算上未写完的一共有七个。
他都好好看过的。
他曾经好好看过的。
在每个目黑莲趁他丈夫在外面喝个烂醉时跑到他怀里的夜晚,借着微弱的光他仔仔细细地把那个男人加之于他爱人身上的侮辱刻在了心底,至死不忘。
可他哪里是他爱人,他们不是爱人,他们只是情人,在阴暗角落里偷时间来亲昵的情人。
村上真都和目黑莲说过离开,他有足够的能力带着目黑莲远离这个地方,走到那个男人找不到的地方去,摆脱那个男人和目黑莲家庭带给他的全部。可是目黑莲像是被绳索拴久了的小象,即使后来拥有能够逃离的力量也圈在桩子上死去。他不离开,他不会离开,他学不会离开。
隐瞒丈夫和村上真都偷情是目黑莲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村上真都用鸭嘴钳撑开目黑莲的雌穴,往日温暖的巢穴如今冰冷无比,村上真都拿起一根棉棒,轻轻地刮着他的穴壁,蘸取他雌穴里面半凝固的精液,然后放到证物袋里等待检验。棉棒从他的下体里出来的时候,上面还蹭上了点点血迹。一旁一直在拍照记录的同事见状,叹了口气,把一支手电筒递过来。
村上真都把手电筒往目黑莲的雌穴内照去,不出他所料,他的穴里全是抓伤跟撕裂的痕迹,想想都知道,在他死前的那次性事里,他是被怎样粗暴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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