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它淫纹。
每次村上真都和目黑莲做爱时,目黑莲都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不愿让村上真都看见这个意味着堕落与被奴役的烙印,似乎盖住这个纹身,他就能盖住他身上曾发生过的一切,盖住那些绝望的被凝固在角落里的时间,他还是那个发尾洋着汗穿着运动服的少年。
可目黑莲的手盖不住蔓延了他整个下腹的淫纹,也盖不住他身上其他的相同意义的烙印。
胶皮医用手套隔绝不了太多触感,村上真都抚摸过目黑莲身上凹凸不平的纹身,慢慢滑到目黑莲的下身,力度轻得像触碰初冬刚结好的冰面,摇摇欲坠昏昏沉沉。
他将目黑莲的阴茎抬起,露出腿间隐蔽着的、就算是此时也漂亮得他不忍心触碰的花瓣。
失去了血色的玫瑰。
村上真都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个比喻。
玫瑰旁是狰狞的荆棘。
目黑莲大腿里侧歪歪扭扭的字迹露了个头,合拢的双腿间几个“母”“肉”的字迹争先恐后地扎在他眼睛里。
就算村上真都不刻意打开目黑莲的双腿,他都知道他身上被刻下了什么。
左腿内侧是“母狗”和“婊子”,右腿内侧靠近雌穴的是“肉便器”并附带了一个弯弯曲曲的箭头扎进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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