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赤井秀一盯着他手里两只塞得鼓鼓囊囊的塑胶袋,像是在看两只肚子被灌满了水的白鹅。“本来就只是来……散散心。”

        “你是住在这附近吗?这家超市离市区可有些距离。”

        赤井摇头:“开车路过。”

        他没说谎,但除此之外也有别的因素。就在上周,他喝空了家里最后一瓶威士忌。等时间进到今天,他血液中隐隐叫嚣着的对酒精的嗜求,已到达某个峰值,催促着他必须在今天下午开车出门。

        安室透轻“哦”了一声。随着他低下的头,他稍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他雾蓝的双眼。

        今年的秋天冷得比寻常还要晚,安室透却早早地穿起了长袖。

        赤井脚步慢了些,和安室透保持半步的距离。

        “太巧了,大概有十年?有十年没见了吧。”赤井局促地开口。他后悔自己逞强没买些什么。如果手里能拎些什么,多少会减缓他的紧张。

        安室透想了想,答:“应该是八年。从我离开警校,到现在。整整八年。”

        见他不避讳说那段过往,赤井松了口气。

        “前几年我一直试着联系你。但你的号码打不通,留给学校的也是假地址,当年的同学也没有人再见过你……看到你过得还不错,我——我是说我和其他同学——就放心了。你那时候突然从学校退学,大家都很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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