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站住,回过头时正对上赤井秀一惊异的双眼。他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好似刚发觉有另一个自己在他人的回忆中活过了实打实的八年:“是,是不错。谢谢你们。”
“你才刚退学的时候,景光还发动大家给你筹了款。”
“嗯,我收到了。确实解决了燃眉之急。我后来把钱寄还给景光家了,他告诉你们了吗?”
赤井秀一惊呼一声,懊悔道:“景光进了警视厅特别科,我们不能联系他,他也联系不了我们。糟糕,我怎么没有想到他。”
安室透笑。从他背后吹起一阵微风,吹得这些前因后果都云淡风轻了起来。
赤井秀一痴痴地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安室透已走开他三四米远。
他追上去。
“你呢?毕业后都去做了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是打算去FBI对吗?”
“是。毕业之后,我先是在英国待了两年,之后一直在美国日本之间为FBI做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他顿了顿,继续说,“四个月前刚刚辞了职,回日本定居。”
“真不错。”安室透礼貌地回应着,也没有更多的评价。
那你呢。赤井秀一想问,但又顾虑着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会戳到安室透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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