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格尔斯泰同意，他停了一下又说：「其实这一个月，神族都没有新的受害者，这非常奇怪，因为他不可能突然停手。」
「为什麽？」林缓问。
「依照他一个月杀两个人的模式，大概可以判定，这些受害者能让他得到某种心灵满足，而他这个人，没有得到满足是会受不了的。」格尔斯泰转向林缓。「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心灵要马是满足的，要马就是……」
「要马就是他现在没办法动手杀人。」明空接下格尔斯泰的话。「要是状况是第一种还好说，要是是第二种，那可就糟糕透顶。」
「没错。」格尔斯泰沉重。
「为什麽？」林缓还是不理解。
「先暂且不管他没办法动手杀人的原因。」格尔斯泰对林缓解释。「你想想，要是你每天都要吃一颗巧克力，但因为外力导致你无法吃，这样积了一段时间之後，你会如何？」
「爆吃巧克力一波。」林缓理所当然地回答。
「就是如此。」格尔斯泰点头。「要是杀人魔的心灵一直得不到满足，等到他终於可以出手时，那很可能就是一场灾难。」
「我的天。」林缓身子一抖，她可没想到这种情况。「这下该麽办？」
「不怎麽办，只能先静观其变。」明空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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