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明空仔细看着照片。「是不是等到他们快不行了，杀人魔才用丝带勒Si他们。」
「没错。」格尔斯泰点头，又指着照片问：「你有没有看到照片中的奇异之处？」
「衣着整齐、面朝天、双目闭合、双手交叠在肚子上。」明空抬头。「他在赎罪？」
格尔斯泰抬起一边嘴角，对於明空的判断力很是欣赏。「我们也是这麽想，那你觉得，他是在为什麽赎罪？」
「嗯……我思考一下。」明空头一歪，头发盖住了一半的脸。「你觉得你母亲的离世跟凶手有关？」
「我本来没有这麽想，可是今早我在追查线索时，遭到了袭击。」格尔斯泰将今晨两波的情况又讲了一遍。
陈述完毕，明空已坐直身躯。「你是说你的伤跟蒲小将军一样？」
「没错，剑伤跟黑魔法。」格尔斯泰点头。「那人的身法也是诡异莫测，我是绝对及不上他的。」
「你的伤是艾克帮你治疗的？」明空凝视着格尔斯泰的额头，那里光滑一片。
「小部分是艾克，至於大部分，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格尔斯泰用大拇哥指着坐在他身边的林缓。「是缓缓帮我治疗的。」
「难怪刚才……」边霍凸出下颚又收了回去。
「所以这次攻击蒲小将军的，很可能是真凶。」明空蹙眉，接续说道：「或是Si去那个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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