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出家向佛。西南吐蕃佛学兴盛,就教他去那里学经修行,岂不是好?”

        “吐蕃?那等苦寒之地……”

        “怎么?心疼了?”他手上力气顿时重了,却因舍不得伤她丝毫,拼力忍着。

        “只要别动他的X命,随你处置了。”

        这事便定下了。他少了可要挟她的了,却无妨,她本就已对他温柔许多了。

        只是,临后主动身去吐蕃之日,他又主动说他准她去送后主一程。

        她已烦了他每日家整这些幺蛾子了,懒懒躺在榻上,“我有什么好送的?你准月钧去一趟好了。”

        “你那般想保下他的X命,将来要再也见不着了,岂不觉得可惜?”

        “我不想教你杀他,一来,我父辈祖辈曾食故梁之禄,二来,我不想你身染杀佛之罪。”

        听了第二条,他安生了。不管才几分,她心中好歹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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