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算压住了怒火,只冷声拒绝了。
他却没恼,反淡笑一声,“姹儿不愿么?床笫间一点小事都不愿为朕做?你服侍夫君时便是如此敷衍?你既怠慢至此,崇国寺里那位的X命……”
“你……”
她这才知晓他之寡廉鲜耻,明白她已彻底对后主无心,但彼究竟还是她的软肋后,便以此要挟,予取予求。
无奈何,她伏下了身去,随他逞弄猖狂。
不过,难得共桌用饭,同室相处,一榻歇息,她又拖着孕T,他没教她累着了,只日后时常提起这着,以赚得她事事对自己言听计从。
直到她肝火大动,带出泪珠来,半是央求半是埋怨,“你差不多够了!我心力已快朽尽了……”
被她的泪牵惹得心乱,捏着她指尖吻着她面颊,一面安抚她,却究竟心气难平,“若不杀他,他在朕眼皮子底下,朕始终觉得碍眼。”
“是你非要把人拘在眼皮底下的!”一时间,荀姹泪也止了,斥责起他来,“天下之大,庙宇之多,何处不可供一出家人安身?”
她如此说,他也便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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