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欠男友的太多太多,远不是听几句恶言就能一笔勾销的。
“……好。我知道了。”
然而,男友的情绪十分稳定,比祝音想象中最好的情况还要镇定好几倍。
他望着祝音的眼瞳里没有强行压抑的恼怒,没有即将分别所带来的痛楚与哀愁,更没有被辜负、被恩将仇报的不甘与怨怼。
他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口是心非。一双眼眸干净得仿佛将将被最纯净的雪水洗过。
“那音音,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友甚至不曾来抓祝音的手。
他只是用小指,轻轻地刮过她的手背。就像学生时代他追她时经常做的那样。
暧|昧而不留痕迹。
清浅好似不是故意。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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