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支教。”

        祝音不是在向男友寻求意见,她只是在告知男友她的决定。

        “我发邮件去问过了,以我的学历,去支教绰绰有余。……那边虽然是穷乡僻野,但天候比我们这边好得多。至少那边没有讨人厌的回南天。”

        祝音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

        杯里是尚有余温的、男友给她泡的咖啡欧蕾。

        “听说那边的空气也很好。全年没有雾霾、沙尘暴,也没有纷飞的柳絮。或许那边比这里更适合我的身体。”

        “……”

        坐在祝音对面的男友翕合了一下薄唇,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着祝音倾诉。

        是埋怨吗?是恳求吗?是客观的分析与劝慰吗?还是理智全无的破口大骂呢?

        无论哪种,祝音都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这是她欠男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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