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阮不忧忙否认:「我不觉得这表示苏轼讨厌白公喔!苏文忠公曾以白公自b,有句定似香山老居士,世缘终浅道根深,另外<水龙Y?次韵章质夫杨花词>中更引用了白公的<花非花>,有句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你自己说,讨厌的话他怎会引用,或者以之自b?肯定是有喜Ai或者共鸣的。至於元轻白俗,出自的是<祭柳子玉文>,悼念之词本来就是用来夸好友的,不免贬抑一些诗人来达成此目的,不应该用这四个字,直接概括苏文忠公对白公的态度,这样是极其不客观的作法!!!」

        「……您这些话背多久了?」庄薇钰承认可能是她错了,但阮不忧整句下来,说得极顺,没半点卡顿,跟念辩论稿似的,一听就是早有准备。

        「这不是,我着急辟谣吗?」阮不忧尴尬笑笑,接续回原来的话题:「说回〈中隐〉,此文对中隐思想下的生活进行了很全面的说明。先是b较了三种隐的不同,明确的定义了中隐,而後透过众多好处佐证中隐是最佳生活方式,此诗虽然按当时对隐逸的用意而言,不怎麽高明,却也让我们知晓了白公晚年的生活状态,帮助後世学者研究。」

        「这也是乐天的心境转为,独善其身的证明吧!」虽然看不出太明显的心境转变,但庄薇钰当初选择这篇的原因,乃是为了了解白居易晚年的思想,这样目标达成,她觉得也还行吧。

        接下来是〈不能忘情Y〉并序原文如下:「鬻骆马兮放杨柳枝,掩翠黛兮顿金羁。马不能言兮长鸣而却顾。杨柳枝再拜长跪而致辞。辞曰:「主乘此骆五年,凡千有八百日,衔橛之下,不惊不逸。素事主十年,凡三千有六百日,巾栉之间,无违无失。今素貌虽陋,未至衰摧;骆力犹壮,又无虺隤。即骆之力,尚可以代主一步;素之歌,亦可以送主一杯。一旦双去,有去无回。故素将去,其辞也苦;骆将去,其鸣也哀。此人之情也,马之情也。岂主君独无情哉?」予俯而叹,仰而咍,且曰:骆、骆,尔勿嘶;素、素,尔勿啼。骆反厩,素反闺。吾疾虽作、年虽颓,幸未及项籍之将Si,何必一日之内,弃骓兮而别虞兮?乃曰:素兮素兮,为我歌《杨柳枝》。我姑酌彼金罍,我与尔归醉乡去来。」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白乐天老了,又生病了,为了节省开支,开始清点财物,去除多余的开支,歌伎中有位叫樊素,年纪轻又能歌善舞,我将遣散她。马匹中有一批骆马,壮大且被我骑乘多年,我将要卖掉牠。出门,马回头嘶鸣,似乎在伤别离,樊素面容哀伤,说完话就哭了,我听了也十分难过,姑且让他们都先回来,一起喝酒,飞快的Y哦了几声,组成文字,没有特定的句式,共两百三十五个字,唉,我不是圣人,不能作到忘情,感情一旦被搅动便难以遏止,於是自嘲,写成此篇:卖掉马,也遣散家妓,她哭泣而牠挣扎,她说:我和骆马都侍奉您许久,没有什麽过失,也还能做下去,但一旦遣散,就不再回来了,所以我哭泣,骆马挣扎,这就是情感,难道您就这样无情吗?我低头叹气,又笑说,你们都回来吧,我虽然老了,也没到项羽要舍弃乌骓和虞姬的地步,樊素,为我唱一曲,我们喝些酒吧。」

        「这是一首SaOT歌Y,在开成四年作於洛yAn太子少傅分司任上。」算是最後一首会细讲解的诗,庄薇钰选得很认真,认为这首很反映白居易晚年的想法。

        「等等,所以他养家妓?」糖玄宗懵了一下。

        「养不起还要把人家卖了?」曹参钧更懵。

        「你们现在才知道吗?不是之前就说要看完再来访谈?这样简直就像我开了简报档案,邀了你们的帐号,结果你们到期末报告前周才问说报告档案在哪里似的。」张运势无情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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