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目的楼层。容蕴打开总统套房的门，将席止放在床上，抬头轻声说了句「霍哥，谢谢」，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霍阙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即离开。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容蕴。
昏暗的灯光下，容蕴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脆弱。
「蕴蕴······」霍阙下意识唤出这个许久未曾出口的称呼，他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生生止住。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即便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改口：「容蕴，你······还好吗？」
容蕴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样子。」
他的笑容很淡，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像一片随时都会飘落的枯叶。
霍阙的心猛地一抽，他多么想伸出手，将眼前这个人拥入怀中，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他不能，他没有资格。
「如果你需要帮助······」霍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容蕴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他：「多谢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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