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大家一杯！」席止又举起了酒杯，脚步已经有些不稳：「我和蕴蕴的感情，情比金坚，有目共睹！」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可惜醉意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在场的宾客们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他的妻子容蕴，眼底的冰冷更甚。
晚宴结束，容蕴费力地扶着醉醺醺的丈夫往电梯方向走去，席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走得异常艰难。
霍阙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容蕴轻声喊道：「霍哥，你能帮我一起扶一下吗？」
霍阙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接过席止的另一边胳膊，和容蕴一起将人扶进了电梯。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霍阙能清晰地闻到容蕴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他一贯喜欢的木质调香，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
这个味道让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容蕴时的场景，那时的少年身上也是这样干净清爽的气息。
霍阙喉结上下滚动觉得有些燥热，扯了扯领带，似乎想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一些。
电梯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席止含糊不清的醉话和沉重的呼吸声。
霍阙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容蕴的侧脸，发现对方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将这份关切默默咽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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