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昇低头,态度恭谦地应道:「回禀王爷,这些都不是微臣在意之事。且微臣整日待在画斋,其他人也是难见到我的。」
「呵......想来也是如此。」杨昭说完,沉默许久,接着才开口:「今番我皇兄命你所作的画,你画得如何了?」
「回禀王爷,微臣已定好两张画的草图,现正着手g线,算是有了初步的进展。」
「嗯......那正好,本王有一事想吩咐你。」杨昭沉Y片刻,开口:「把东西交给张文昇,你就能退下了。」
「......是。」那亲随明显迟疑一下,才应好,接着由袖口拿了一包东西给张文昇,随即出了澹生堂。
「王爷,这是......」张文昇问着。
「这是鸩毒。本王要你在给皇上的画里掺上这毒粉。」
张文昇拿着毒药的手颤抖起来,想到自己之前毒Si太后的作为,当即跪了下来,道:「微臣惶恐,微臣不明白王爷的用意,中秋之後,王爷就是一国之君了,为何还要对圣上下毒呢?」
「这你无需明白。本王只问你肯或不肯接下这个任务?」
「微臣深感王爷恩惠,可微臣并无害圣上之心,望王爷三思。」
「该三思的是你啊,张供奉。」杨昭又笑了一声,说:「你的徒儿并不简单,听说他确实在兴宁坊乞讨,而且有人证表示他其实是个罪犯,脸上有黥刑的痕迹。」杨昭又笑了,开口道:「想你绘技JiNg湛,应是用了法子帮他掩去了脸上的黥字。你可知作为共犯,你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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