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是做了好事。」张道玄想到杨乾贞当上君王後的种种举止,感叹道:「其实他们也同我们一样身不由己,杀人夺权也非杨乾贞所愿。若是他们能在段氏入侵前,及时退隐朝堂,那便再好不过了。」
「是啊,但如果如此,我便有麻烦了。」张文昇沉重地说道。
「郎君何意?」
「今夜之後,若是他们出g0ng,那麽段氏的领袖很快便会猜到泄漏机密的人是我,到时说不定连段和他们都会被牵连。」
张道玄问:「那该如何做才好?」与图画署的人多有交情了,他不愿他们出事。
张文昇笑了,然後起身,张道玄不明其意,却也跟上去,发现他拿起了案上的画轴。
「这不是给我画的肖像画吗?」
「是啊,我今早才画好的。」张文昇感叹地说着,想到当时写完书信,接着描摹张道玄的心情,心仍然感到苦涩。他缓缓将画展开,画中人确实是张道玄的模样,只是眼眶内没有瞳仁。
张文昇取来内厅的炉火盆,将画用油灯点燃後,便扔到盆中去了。
「为何烧了?」张道玄看着画逐渐燃烧成为灰烬,莫名有些不舍。
「既然我回来了,我们就得生生世世地在一起。」对张道玄说完,张文昇迈步走去木柜,取出一个木匣子。
张道玄似有所感,隐约知道匣中之物为何,於是也跟着过去。只见木匣子被摆到案上,接着打开,里头也是一个画卷。张道玄看着画卷渐渐展开,双眼随之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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