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张文昇将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轻声安抚道。
「郎君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把段氏一族想夺权的事情，泄漏给他们了。」
「可是画在画里了？」张道玄想到张文昇几日前的奇特举动，分明已经完成了两幅画，却又告诉段和还未画完。
「是啊。我把原来的献画收在这里，又另画了两幅画。」张文昇指了指木架子最上层的两束画袋。
「那麽今夜所献的两幅，画的是什麽呢？」张道玄奇怪，如果只是要泄漏机密，也无须重画两幅图吧。
「只是抉择罢了。」
「抉择？」
「是啊。圣上想出家成道，王爷却有澹生之志。但两人若不愿分离，势必得有抉择啊。」张文昇提起杨昭的书房叫做澹生堂，可见他平生从未想过做皇帝，而且他心在杨乾贞身上，估计是杨乾贞出家，他便也出家；杨乾贞若是幽栖山林，他也会跟去。」
张道玄闻言猜了猜：「所以两幅画一者画了兄弟两人一起出家，一者画了二人隐居山林？」
「玄弟果真慧悟，你猜的大致不错。但又有不同，其实啊......」张文昇娓娓道出画中细节......
张道玄听完震惊不已，没料到张文昇如此大胆，竟在这样的两幅画中隐晦夹杂男人间的秘事，也怪不得听张文昇说着两人的对话，分明没有谈及这些，最後却说杨乾贞与杨昭在一起了，与他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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