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贞颇为满意,立即开口:「很好,把画献上来吧!我等不及要瞧瞧了。」杨乾贞虽还未退位,但已不再自称朕了,丝毫不留恋君位。
张文昇转头看了一眼杨昭,看到杨昭藉着喝酒对他使了一下眼sE,他又看向杨奇渤。接着,他突然就跪下了,边磕头边大声说:「微臣有罪,望圣上原谅。」
「怎麽了?你犯了何罪?」杨乾贞问道,却没有生气,反倒是杨昭在一旁怒目相向,他知道张文昇临时变卦,不知在打什麽主意,只是杨乾贞在场,他也只能静观其变。
「微臣将两幅画画完後,用蜜蜡封了画卷,现在却不知哪幅才是献圣上的,哪幅才是献王爷的。微臣该Si、微臣该Si。」
杨昭一听大怒,竟向杨乾贞提议:「皇兄,张文昇扰了兴致,确实该Si,我即刻让奇渤将他押入大牢。」
杨乾贞挥挥手,道:「罢了,这有什麽好扰兴致的?你也过来我这,我们一同将两幅画打开来看,不就行了,这样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张文昇此举分明是要朝着他来的,杨昭便即找了藉口拒绝:「我岂敢与皇兄一同赏画,我看不如皇兄先自己将两幅画打开,等皇兄欣赏完,我再来看。」
杨昭的态度让杨乾贞顿了一下,但随後他释怀地笑说:「好吧,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便让张文昇将两个画轴摆到他面前,张文昇呈上画轴後,便退下了。只剩杨乾贞一人站在画轴前,他率先打开了一幅画,眼神一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立刻又打开了第二幅画。
杨昭在位子上战战兢兢地看着,或许这幅才是有毒的那幅画,随後杨乾贞打开後,果然突然摀住x口,倒在了地上,杨昭愣愣地看着一切发生,过了一会儿才颤抖着起身,大喊:「张文昇,你献的是什麽画?竟敢对圣上用毒,来人啊,把他押入内司署。」
这当然只是杨昭在作戏,同慧台附近的人都被遣走了,哪来的人抓捕张文昇。随後,他又假意喊杨奇渤去请御医来。杨奇渤应了声,看了看张文昇,便即离开。
此时,张文昇没有惊慌地求情,冷静地开口道:「王爷,圣上已经被微臣害Si了,这下你可以饶了我徒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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