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只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张道玄说着,突然打了个酒嗝,傻傻笑了,双唇却突然被张文昇给堵上,两人吻了许久才消停。
张文昇望着张道玄,开口道:「我Ai你,玄弟你要记得我Ai你,生生世世,永不移转。」
「既然这样,我们在这月下,让月老替我们做媒,在这里成婚可好?」张道玄迷蒙的双眼像是因为这他口中生生世世的Ai而有了光彩。
张文昇还想继续说方才的事,却被张道玄拉着先喝了合卺酒。
「玄弟,喊我一声郎君,可好?」张文昇喝过酒後,轻声问道。
「郎君。」张道玄说完,泪水却如瀑淌下,玉脸滢着悲伤。
张文昇不忍见他落泪,只吩咐:「玄弟,我留了东西在画斋,等我走了,你记得去看。」
「郎君留的东西我自然会去看,只是郎君能先说与我听,那是何物吗?」张道玄内心升起不安,总觉得他的吩咐似是道别。
「记得去看便是。」张文昇说完,侍从也来请人了,他起身与张道玄牵手道别,虽然难舍,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张文昇带着画来到同慧台,一进正殿,便见杨乾贞坐在正位,仍是高大英武,他一见张文昇却高兴地招手喊他过去。今日是家宴,杨乾贞特地遣走了所有随从,大厅内没有其余闲杂人等。张文昇走近後才发现杨昭坐在杨乾贞右侧。这时,他第一次见到杨昭的脸——那张脸果真继承了其母弥罗的美貌,只能说貌若潘安、卫玠都不足以称其神采。都说人如画,是称赞一个人相貌与画像相似,因为画作总是能掩饰真人的缺点,但张文昇在看过杨昭後,却也不敢肯定自己若是替他画像,能否JiNg准传达出他的风神俊骨。
他只看了一眼,便很快别过头不去看杨昭,因为杨奇渤之前方提醒过他,杨昭痛恨他这张脸,也讨厌别人称赞他的样貌。张文昇看着殿内只有兄弟二人,以及杨奇渤,不禁有这家宴凄凉微薄之感。杨乾贞也不知自己唯一的弟弟竟还想除掉他。
他低头向杨乾贞与杨昭请安,而後抬头:「蒙殿下圣恩,微臣得於此佳节献画给圣上和王爷。愿殿下如月长圆,欢喜成道;愿王爷似月常明,造福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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