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有点意外，而梁行知盯着他的样子非常认真，他问，“你是说交往吗？”
梁行知点头，神情看起来很期待，这让宋然微微有点负担，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淡淡地说，“不算。”
梁行知甚至还反应了一下，“啊……”他盯着宋然的脸，试图判断这是不是调情，但结论很明显，他的神情一下子很失落。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样不好，在脸上挂上很平常的表情，点点头，说，“好吧。”
“那我也是你的炮友？”
宋然看着他装正常的脸色，也听出来他故意强调的“也”字，觉得很有意思，笑着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嗯，好，如果我愿意的话。”梁行知重复他说的话，心里很郁闷，语气也有点闷闷不乐的，“那我今晚可以在这里睡吗。”
宋然说，“可以。”
梁行知除了和宋然一起洗澡的时候情绪有好一点，其他从换床单到一起躺下来的时候都闷闷的，躺在床上一直翻身，宋然睡不着，“你再这样翻就回你自己房间。”
梁行知不翻了，停在能看着他的这一面，宋然是仰躺着睡的，梁行知慢慢地蹭过去搂着他，低声问，“炮友，是我和林千秋轮流吗，还是，还有其他人？这是怎么弄的……我不想和你做炮友，我追你，然后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行吗？”
“或者，就只有我一个炮友，行吗？”
梁行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然已经起了，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书。
梁行知马上洗漱完坐到他身边去和他贴着，虽然说他是炮友，但他也是唯一的炮友，是有上位希望的。梁行知昨晚琢磨了一下，还是挺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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