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没有回答,用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轻轻地贴过去、张开嘴和他接吻。
梁行知压在他身上顶他,手揉他的奶子,很平,但是也能抓起一点肉,很软,梁行知把他的胸口揉得很红,奶头已经硬起来了。
然后往下揉他的腰,摸他的屁股,按着他的屁股把他热气蒸腾的湿穴固定在鸡巴上,操得很用力,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宋然下面越操越软,也越操越湿,梁行知下腹的耻毛被他屁股里溢出来的淫水打湿的一绺一绺。
梁行知这样操他,宋然很难再走神。梁行知在亲他脖子,他发出有些急促的喘息,微微仰着脸,喘息的声音很轻,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叫床,但很骚,梁行知听得耳朵发热,紧紧地搂着宋然,以一种几乎要把他捅穿的力度在操他。
宋然被他干得发晕,喷了很多水,大腿全湿了,底下的床单也湿淋淋的。
梁行知的脸压下来,贴着他的脸蹭弄,没蹭几下就来亲他的嘴,宋然张开嘴由着他亲,鸡巴在梁行知的腹肌上磨得射出来了,逼也跟着夹了一下,又被梁行知操得喷了,深处被顶得酸麻,浑身都热,昏沉沉被他内射,精液全灌进去,小腹都隐隐热起来。
梁行知把鸡巴从他屁股里拔出来,带出湿黏黏一大股精液,他的鸡巴压在宋然腿根,沉甸甸的已经又勃起了,很有礼貌又很期待地问他,“哥,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宋然用手捂着眼睛,身体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呼吸很急促,梁行知等了一会,他才用有点发抖的声音说,“明天还有戏。”
这也就是不做的意思了,梁行知躺倒在他旁边,但很亲热地搂着他,脸也贴着他,说,“好吧!”
梁行知把他遮眼睛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宋然的脸是一副哭过的样子,他的眼皮现在还是红的。
“哥,你刚刚是不是很舒服?”梁行知笑,语气很坦然,不是那种故意开黄腔,就是很平常的语气,“你一直在哭。”
宋然也很坦然,点头,“你挺会做爱的。”
他盯着宋然的脸,耳朵突然红了,握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这时候坦然不起来了,“咳,那,我们这,我们这个,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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