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睾神情依然冷淡,转动手指轻轻梳理起穴内娇嫩的壁肉,夹起敏感无比的肠壁揉搓挑逗,最后又张开手指不容反抗地把那朵小巧的花蕾越撑越大,玩成一只边缘处薄得褶皱全无、水淋淋大敞着教人一窥内里的嫣红肉洞。

        白姿鹤流着泪,喉头滚动,方才运功挣扎时,好不容易从窒塞丹田中激发出的内力再一次被四经八脉的奇毒融解消散,一时间他涩痛地近乎失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那人突然将两指并拢,收紧起来。还未等贱奴有所反应,他便已迅疾如雷般地,手指狠夹,精准无误地掐上了后庭肠道深处的一处凸起的软肉,正是男子的阳心所在。

        “啊啊啊啊......"

        白姿鹤双眼一翻,玉根瓮张的铃口再也忍耐不住,嫩红地马眼一张,激射出一道白润滑腻的初精。

        满满地在小腹处积了一滩,随着臀瓣的晃动流成一道淫靡的白线。

        司徒睾一拍身下的翘臀,朗声道:“诸位,白少侠不远千里赶来我们残旭宗做母狗,这份情谊实属难得,咱们神教也不是小气人,就请白少侠这骚屁眼干了这杯美酒吧。”

        “哈哈哈哈,少主别晾着他那骚腚眼了,方才就几根手指捅进去,嫩屄里面的淫水就哗啦啦地往下淌。”

        “就这还装成一副冰清玉洁的高冷模样,我看呐,这骚货就是欠肏。”

        “贱货,给我全部吃进去。”司徒睾扭着瓶底直直地往那后庭里捅,白姿鹤哀吟一声,惊恐地看着那瓷瓶慢慢含拢进被撑得穴口透明的穴眼儿,小腹微凸,双腿大敞,连合拢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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