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瓶上窄下宽,瓶身修长,上面雕满花纹图案,浮雕外凸,瓷面冰冷滑腻,下半身的口径几乎与一只拳头无异。
布满细密香汗的躯体痛苦地微微蜷缩,湿红腻滑的穴眼疯狂抽搐,艰难地将细长瓷器的瓶身吞吃进腹。
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瓶里所装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入柔软的肠道深处。
眼见瓶底见空,司徒睾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伸指弹了一弹那瓷瓶底部,瓶子发出“咚”的一声轻鸣。
瓶身轻颤,带动瓶中其余地方,搅弄得肠道内一片狼藉。白姿鹤仰头急喘,禁不住“啊”了一声,眼角簌簌滚下滚烫泪水,小腹间肌肉紧紧绷住,淡粉性器耸立着吐出黏腻湿液。
“好啊,白少侠这骚屁眼真是爽快,那就再来一杯吧。”
只听得响亮的“啵”的一声,沉实的瓷瓶润着水光,脱离了温暖的穴口,底下还滴滴答答落着蜜液。
又是一只装的满满当当的瓷瓶被灌入大开的屁洞中,这只约莫三寸来长,形似葫芦,最细处也如核桃般大小,最粗处倒比鸡卵更大了三分,活脱脱一个可怕至极的凶器。
冰凉酒液汹涌着冲进宫腹,顺流而下的力度竟将窄小胞宫内冲出了一片酒液酿制的漩涡。圆硬瓶口压上宫壁软肉,如同吸食吮动般在娇嫩宫壁上来回蹭磨。过于强烈的欢愉冲向四肢百骸,将浑身上下冲得酥麻一片。
就这样,来来回回持续了数轮,几乎半坛子的烈酒混着各式各样的春药被灌进了那只娇嫩的穴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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