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说,就白少侠这副水灵身子,卖到京城的红楼里,也是个响当当的头牌哩!”

        “真是一具天生的妙鼎之相,只可惜是个男人!”为首的汉子瞥了一眼白姿鹤双股间垂着的那条洁白粉嫩的玉根,不无可惜地摇头叹道。

        谁料司徒睾微微一笑,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手指一勾,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温润的肌带着一股微凉的冷意,但很快又被皮肉下缓慢溢出的蒸腾热气驱开散尽。

        “残旭宗的母狗,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司徒睾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那条亵裤撕得粉碎。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

        司徒睾从背后箍紧白姿鹤的纤腰,将他的雪臀往前顶。左右侍卫一人捉住少侠一条光洁如玉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抬起。

        白姿鹤紧闭双目,颤抖着身子,咬得下唇泛白,面色凄然,反倒衬得眼角那抹嫣红近乎靡丽。

        忽地檀口一张,鲜血从嘴角流出。

        他如同云霞中负伤的孤鸟,又似夕照中沉浮的小舟,无处可依,只能独自饮泣。

        两条长腿使劲向前屈起,想要摆脱二人的手掌,只不过这一番挣扎注定是徒劳的,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腿被死死按住并分开到极限,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白姿鹤被这彻骨的羞辱激的全身泛起粉腻,与雪白的肌肤组成一道艳霞一样的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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