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群狼扑倒在地的白鹤,裹裹窣窣的衣物撕扯声渐起,在挣扎叫喊声中,撕裂的精美布条犹如满天扑飞的白羽散落满地。

        渐次地从崩溃的年洛锦一闪而过,都是零零碎碎的盖披、外袍、衣带,乃至是让人瞧了眼肠耳热的淡色亵衣。

        堆叠出引人遐思的繁复褶纹,在稀稀落落滑坠而下的衫云间,脂光浸浸地浮出有如砌雪堆玉的白璧无瑕之身,在四周深暗色的地板墙壁衬托之间,更显春光朦胧。

        紧紧地被按在圆桌上的美人眉眼含怒,姿容清冽如皑皑霜月,道不尽的端方清丽。

        然而,此刻赤身裸体的色态却极大地激起了周围男人的暴虐淫欲。

        清光流转的涟水清瞳里,低垂的睫帘下眼尾处的一缕绯红斜斜地飞起,几乎要化作张牙舞爪的暗色烈焰飞进黛色的鬓羽中。

        随着鞋袜的脱落,一双秀美白皙的玉足也瑟瑟地在众人的注视下蜷起。

        肌体虽不比女子柔美,更似山石,嶙峋陡俊,却又骨肉匀称,如逢冬初雪裹了身莹洁的白,又缀几点红梅。

        一身白璧坦陈无暇,两点樱色夺人眼目,纤薄双唇如丹珠晕染,浓艳欲滴。

        “少主,看这一双大白腿儿,要是个娘们,不得夹的兄弟们爽死了。”

        “嘿,白少侠不会还是个雏儿呢,瞧他这鸡巴,白白净净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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