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不知道寡老汉死了,天天摇着尾巴在空宅子里等。
一听到有人经过狗爪子就踏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响。
认清了人后又垂着脑袋继续趴在大门口。
大黄狗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从闪着水汪汪的光,到逐渐熄灭了期望的火。
一点一点暗淡,一点一点暗淡。
最终失去了生息,只剩下一场空。
乔佳善觉得。
陈挚现在就像那只大黄狗。
“傻不傻。”
她吸了吸湿润的鼻子,笑着为他把一行行眼泪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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