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挚,你、你怎么了?”
他没有抽身,而是就这么抱着她。
像是在极度不安的风雨中瑟瑟发抖。
“乔佳善。如果、如果你以后不要我了,就告诉我一声,告诉我你要走了。”
沙哑的声音被泣腔填满,他低语哀祈:
“没有期限的等待太难熬了,一天天一日日,咬着牙去挺,好痛啊。”
这话听得她也难受。
心口子像是撕出了一条缝,拧成了麻花又酸又疼。
以前村里边死了个寡老汉。
寡老汉无亲无故只有一条大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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