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已经有点无聊了,脚边屁眼里插着两根甩动的电动棒的骚狗,正用心地舔着他的脚趾。他有些愁容地抽了口烟,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次玩儿得有点久了,也有点大,好像把这骚货操坏了。能不能离开他另说,离不开鸡巴是肯定的。估计曾经活的三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性爱,甚至可能都没什么舒服的性生活,工作社畜压抑久了,猛地极度释放后,估计都不能回归正常生活了。

        “你明天就能走了。”何泽抬脚,往这骚狗脸上踩了踩“今晚把你送回家。”

        高珂似乎没听见,还在用心舔着主人的脚底板,一边低喘着屁股翘得更厉害。

        “特么的看看你这贱样!一个月前还给我装什么装,早知道你这贱样,老子当时直接把你扒光强操了!”何泽一脚把人踹开,谁知高珂一撞到地上,竟然是靠着后穴两根振动棒高潮了,在地上抖动着小声尖叫。

        现在手脚的伤口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可是高珂还没有站起来走过路,这几天何泽试着让他独立,但两腿好无力气地就要往下跌。曾经傲人的大腿肌肉,现在消瘦很多,就连手臂也肉眼可见地精瘦了。

        何泽心里觉得麻烦极了,干脆打电话喊人把高珂送到了朋友的医院。老友一看这男人被操得失神模样,就猜到发生什么,毕竟曾经被何泽操成这痴傻模样的男人不少。

        “给他开个受伤证明,人是个高管不缺钱,就在你这医院住着。”

        “玩够了?”好友打趣看来。

        “松了都,没意思。”何泽毫不避讳地在高珂面前说道,“这几天我不来了,等他清醒了让他自己去单位,要么就出示受伤证明继续请假。被调教得挺不错的,你想玩或者送人都行,别特么烦我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