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珂鸡巴甚至都射不出东西,精液淡薄得和水似的,操几下就失禁,还软不下去。最后何泽给骚狗鸡巴套了个铁笼,禁锢着只能贴在身前,压迫感让高珂一度以为自己的鸡巴坏了去。
那骚穴果真如同何泽之前说的,已经合不拢了,即使不去碰他,也有个一指宽的松洞,虽说插起来还算紧实,但到底是个肠道还是容易干涩,三天下来光是不同润滑液、催情的软膏,都用去了很大剂量,家里遍地是干涸的精斑、尿渍。
现在高珂每日醒来就本能地张开腿,等着主人鸡巴,就连用骚穴接尿都毫无心理压力。深喉技能被开发了个彻底,不过大多时间高珂是含着粗长性器度过的。
何泽又拿着高珂手机,把他们单位年假给请了,平白多了快一个月的空闲时间。
这公寓顶楼还有个天台,平常没人来。白天时间,何泽就让高珂赤身裸体地在天台一边爬着,一边上下两嘴插着大码率振动棒。要是爬得慢了,何泽还会拿着鞭子抽这骚狗屁股,或者直接一脚踹这废了的鸡巴上。
这才一个星期过去,高珂的膝盖上都长了层薄茧。虽然刚到何泽家里前几日还会反抗,但被操得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高珂,已经能轻易接受这些调教和羞辱了。
又过了几天,骚狗的菊穴甚至能接受双龙了。插了根鸡巴还不满足,还能插下跟不小的假阳具。那乳头被蹂躏得涨大了不少,有时何泽想着法子羞辱他,还会让他穿着三点女士内衣。丁字裤绳子勾着臀缝,被何泽狠狠拉起,骚狗又爽又痛地呻吟,是夜晚最美妙的声音。
整整一个月,高珂的生活里只有无休止的操弄和性爱。不让他说话,就连睡觉也只有堵住上下两张嘴的无休止阳具。
每天只吃营养粥让他消瘦不少,倒是屁股被操得更加肥美。高珂现在都能主动去吃何泽鸡巴了,有时候早上嫌麻烦,何泽还会在贱狗嘴里顺便尿了。高珂被训练地还会主动伸手去接,主人的固体排泄。
到了高珂假期的最后一天了,这几日他妻子的电话、短信频率越来越高,甚至还有感情淡了、出轨的质疑消息。毕竟谁能接受自己的丈夫,一个月一点联系都没有。
何泽点了根烟,靠在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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