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迅速调转了一个身位,穴道中的大鸡巴转了个圈,淫靡浪荡的穴肉被碾磨的红肿,使姜宁发出一声骚浪的呻吟。时穆白将高大的姜宁压在自己身下,狠狠掐着身下人的脖子,一边挺身撞击折磨着男人淫荡骚浪的敏感点一边放低声音慢慢的说:“罚你什么呢?让我好好想一想……”
原本高潮过的肠道就格外敏感,前列腺只是被轻轻触动就会获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爽感。更别提他现在被爱人掐着脖子按在床上肏,濒临窒息的惊恐与舒爽同时浮上心头,脸颊涨得红通通的,两眼一片朦胧的白。姜宁有些受不了了,过分的快感有点像是折磨。他的眼泪和口水流了个满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啊、主人……要死了,唔啊、骚狗要被主人掐死了……咳咳、哦啊啊——!”
眼前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迷幻颜色,姜宁虚弱的声音慢慢听不见,但是向上翻白的双眼与绞得紧紧的、不断抽搐着的湿软热烫后穴证实着他现在爽得不行。很快,他的小腹一阵抽搐,鸡巴里断断续续地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但量却很少。短时间内多次重复的高潮令他的身体应承不来,竟然是达到了干性高潮。
高潮时的穴道又紧又湿,时穆白掐着身下人的脖子,缓缓抽插挺动,插了数十下后也隔着避孕套射在了姜宁的体内。
时穆白的鸡巴插在姜宁湿热的淫穴里享受了一会儿,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拔出自己的那根东西。将避孕套摘下来,随手系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对了,姜宁,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姜宁没反应。
时穆白拍了拍他的脸,“喂,怎么了。”
男人这才有了一些细微的反应,他挣扎着起身,声音嘶哑虚弱,面色苍白,看样子是刚才做爱时被时穆白掐脖子掐得狠了。“宝宝,咳咳……”
时穆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乱飘,“嗯嗯,在呢。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以后不掐你了……”
但姜宁却一脸惊讶,“宝宝,你说什么呢?咳、咳咳…”他拿起床头柜边的杯子,喝了一点水,这才顺了口气,停止了咳嗽。他的眼神像是墨一样凝厚,直勾勾地盯着时穆白,“宝贝。”男人的脸上浮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并且这笑意越来越浓,“以后也经常这么做吧?你知道吗,被你掐着做爱真的好爽……”濒临窒息时的快感只是稍微想一想就会让姜宁浑身发颤,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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